“不急,看好再说。”傅景臣重重地在张皮肩上拍了拍,沉声说道。
大有如果张皮再敢乱说,就要让他后悔自己说过这番话的意思。
张皮讪笑着,拍拍胸脯说道:“傅大人,俺眼光可准了,刚刚只是小失误,小失误。”
认错态度良好,然而错还是照犯不误。
很快,张皮又一连指认了几个人,最后全都以乌龙收场。
傅景臣这时已经没有力气吐槽了,与此同时,心中疑心大起。
这个所谓的最后一个人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他的存在,一切只是张皮的一面之词。张皮会不会就是这场案件的幕后真凶,他现在的所有表现都是掩盖事实的烟雾弹?
就在傅景臣的眼神越来越不善的时候,这时张皮突然指着一张照片,大声喊道:“对了!是这个人!绝对没错!”
这句话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信心,虽然之前几次也是这样。傅景臣没抱太多期待上前一看,神色突然一凛。
这个人,名叫钱亮,正是之前傅景臣看到的有前科的人。
为了保证这回不再乌龙,傅景臣又让张皮翻看了一段时间,最终张皮完全确定下来,钱亮就是最后留在灯笼制作地的人。
傅景臣让人把他叫来,简单询问了他一些基本情况。
钱亮看到傅景臣有些害怕,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地交代了真实情况:“傅大人,我确实是最后一个走的。”
此言一出,上一个怀疑对象张皮的嫌疑突然大部分转移到钱亮的身上。
钱亮似乎还未曾知晓,他说了一个对他不利的信息。
“你的前科是怎么回事?”傅景臣看着他,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。
“前科?”钱亮似是非常疑惑地重复了一遍,紧接着大惊失色,用力摆着手,都语无伦次起来,“傅、傅大人,我没有前科啊,您、您怎么能这么说……”
钱亮极力否认着自己有前科的事情,傅景臣看着他急迫辩解的绝望,皱了皱眉,把载有钱亮资料的平板递给他看。
“怎么会……”钱亮看到履历上显示自己有前科,一瞬傻了眼。他无助地看看福景臣,后者脸上一片严峻。
钱亮的腿突然一软,他跪坐在了地上,失神地喃喃道:”这、这一定是有阴谋。”
看着他这样,傅景臣心里的疑惑达到了顶点。
钱亮完全不像是知道自己有前科的样子,这到底是他的演技太高超,还是他确实是清白的?
“傅医生,这个人我见过!”
“对对,我也是,我那时看到他了!”
正在傅景臣十分纠结的时候,形势又一次发生了变化,出现了一个关键性的证据。
有几个人指证——他们曾经看到钱亮提着个桶往外倒着什么液体。
“胡说八道!”钱亮眼神中闪耀着弱小的怒火,他否认了一阵,然而众口铄金,他最后不知为何吓得说不出来话了。
眼神中的光亮熄灭,钱亮似乎默认了这样的事实。
很快,保卫队们从宫中偏僻的一角找到了一个丢弃的油桶,上面正好有钱亮的指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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