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去找出来……”
谢醉桥莞尔,拦住她腰将她拖了回来抱住,“就算真要给我做这软甲,也不急这一时。”
明瑜被他提醒,自己也是有些赧然,慢慢躺了下去。
谢醉桥替她重盖好了衾被,这才道:“阿瑜,胡半仙当初给我卦词,双喜之中,一为官职,二为姻缘。我守孝满三年,他料中我回京获职并不难。至于姻缘……我记得你当时还用这个由头推拒了我,说我命定姻缘京中。可是现你看,我不是娶到了你吗?所以事人为,天命也并非不能改,就像……”他抬起她脸,与她对望片刻,慢慢道,“就像你小时候不顾一切赶去西岭山。要是没你举动,或许你外祖当时就遭遇危险了。所以现,既然有这样提醒,我也不是莽撞听不进话人,不说别,便是为了你,也绝不会拿自己性命玩笑。”
明瑜忽然觉到眼眶一阵发热,怕他发觉,埋首他颈间,一动不动。
谢醉桥轻抚她长发,手心满是柔软,忍不住道:“阿瑜,我第一次西岭山和你见面时,你还是个小丫头。只不知为何,我却觉得你与别女孩有些不同。譬如我堂妹,她年纪与你一般,我她眼睛里看到,只是小女孩天真坦率。但你却不是这样。你让我觉得……你仿佛负重,心中总有隐忧。就算到了现,我有时还是有这种感觉。阿瑜,你如今已经成了我人。你有什么难解心事,交托给我便是,不用再这样自己一人担着。”
明瑜方才渐消眼中热意,随他这一番话再次迸了出来,低声道:“我心事……”
“第一花好,不教万叶恨萧萧,第二月圆,不叫萧郎负婵娟。要家好人相欢,此生此夜永长安。你心中念想,便是这个吗?”
谢醉桥冲口而出。
方才情绪一下烟消云散,明瑜猛地抬头,惊讶地看着他,舌头都有些打结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这个!”
谢醉桥话出口了,才醒悟过来自己是说错了话,只是想收回也来不及了。
“我去年中秋送到王母庙里那个香囊,被你怎么着了?”
明瑜沉下脸逼问。
谢醉桥暗怪自己糊涂。怎么想都没想,就一字不落地把她那块丝帕上绣字都背了出来。支吾了几下,见她整个人扑了过来,像只小老虎般地瞪着自己,赖是赖不过去了,苦笑了下,翻身下了榻,到了那架紫檀柜格前,拉开上面橱门,摸索出了一块帕子,捧到她面前。
明瑜一把夺了过来,解开帕子,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。
帕子里包着是,不正是自己去年用心做蝠形香囊?连下面缀着沉香璎须也还,只是原本用丝线封住口被拆开了,她扯出了一条绣帕,抖了下,果然是自己。
这东西,不是应该早王母庙里大鼎中化为香烟?怎竟会落到他手上!
明瑜抬眼望去,见他望着自己面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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