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”陈天寿愣了下,张张口却什么都没出来,因为他听到她,“不许骗我,不许编故事告诉我真相,要不然我真的会走的。”
“刚才我只是故意甩上了门,其实我一直在门边的,可是,你为什么没有发现”云馨看着陈天寿,忧心忡忡的。
“只是暂时的失明而已有时候几秒钟,有时候几分钟,或者是一两个时。”犹豫了一会儿,陈天寿还是慢慢的张口了,“医生这是很正常的并发症,没什么可大惊怪的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”云馨伸手覆上了他的眼,那么漂亮的眼睛,很难相信竟然有这种病。
“很久了,一两年了吧。”陈天寿温顺的,似乎所有的刺都在一瞬间被拔光了,坐在那里听话的像是个乖宝宝。
他炸了眨眼,柔软的睫毛划过云馨的手心,痒痒的。
“可是你从来没过。”云馨在那里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看着那软软的黑发熨帖的蜷曲在光洁的额头上,看着他那放在被子上的,白的几乎可以看得到血管的手。
他这个人,张扬,肆意,就像只耀武扬威的刺猬,好好待着都会被他扎的抓狂,所以大家都记住了他的张牙舞爪,却很少有人发现他竟然有脆弱到这样岌岌可危的一面。
“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跟人。”他微微笑了一下,语气轻松,“之前不严重,就像是贫血一样,只是瞬间眼前一黑,但很快就好了。也就是最近,才会出现这种长时间看不见的情形。”
“那你还停了药。”云馨松开了手,忍不住朝他吼着。
“可是,没有停药的时候都已经这样了啊。”他仰起头对着她浅浅一笑,“不是我不吃药,而是,那些都没用了。”
云馨在那里,看着他的笑容,心里头忍不住颤了下。
“连医生也这么呢。”陈天寿握着手坐在那里,姿态很是放松,脸上一直笑着,“他们,能试验的保守治疗方法都试验过了,现在就算是新药,对我起得作用也很有限,所以,不如试试手术吧。”
“手术”云馨还是第一次听到他的病可以这么治疗,愣了一下之后又觉得燃起了希望。
可是他的笑容,让她觉得事情不是这么简单。
“是的啊。”陈天寿叹息了声,低下头看自己的手,“这个法很早之前就有了,他们,既然坏掉了不能用,那就换新的好了。那里不行就换哪里,反正心肝脾肺的,只要想做,都可以买得到的”
云馨听着他这么一,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后跟冒上来,整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她坐了下来,拉过陈天寿的手握在手心,发现他也在打颤。
这不是普通的手术,器官移植身就很危险何况他还不止一个有问题,任何一点意外都有可能让他死在手术台上,何况器官会不会出现排斥状况,这个也是谁都不准的。
这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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