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四章
虽说上次,陆晚情愿意相信自己的病还有救,也答应了要给他与霍司渊一次机会。
但现实能否真的如愿,谁也不好说。
若只是空欢喜一场,对谁而言,都会是一场致命的打击。
她不想让他们失望。
况且,霍司渊究竟对她是何种感情,不听他亲口说出来,她始终都无法确定。
过去的三年里,她已经习惯了看他的背影。
即使他已经转过身回头看她,但若是他不曾主动牵起她的手,她都不敢确信说他,是喜欢她的。
见她这样,沈叙白叹了口气,他知道陆晚情的不自信。
但感情这件事,是属于他们俩之间的事情。
他不过是一个旁观者,终究代替不了他们做决定。
沈叙白默默地退了出去,在门口等着霍思渊。
直到傍晚,霍司渊才姗姗来迟。
一眼便看见沈叙白在门口等他。
“世子,久等了。”霍司渊换了一身衣服,也并未穿锦衣卫的飞鱼服。
“她在里面等你。”沈叙白看着他这身装扮很是满意,“总算没穿那身碍眼的飞鱼服了。”
霍司渊瞥了他一眼:“既是处理私事,自当穿常服。”
他刚准备进去,却又退了回来。
对上沈叙白疑惑的目光,霍司渊指了指院外盛开的红梅:
“我折几枝新的。”
沈叙白看着他抱着一大束红梅进去的背影,笑了笑:
“霍司渊也并非全无可取之处。”
……
当霍司渊踏雪而来的时候,陆晚情眼前一亮,她甚少见他穿常服的样子。
霍司渊一身白衣,少了几分冷冽,多了一丝翩翩公子的意味。
风光霁月,一如初见。
她初次见他时,他便是这副模样。
那是五年前。
因她自小体弱,陆恒夫妇甚少许她外出。
陆晚情很好奇外面,但她只能隔着高墙听外面的喧嚣。
一次,她趁仆役不注意,偷溜了出去。
她被外面的繁华所吸引,看什么都觉得新奇。
但像她这样容貌姣好的柔弱女子,自然也容易被盯上。
当时,正好赶上霍司渊在追查少女失踪一案。
陆晚情独自走在街上,自然是绑匪的目标。
她还未反应过来,便被迷晕了过去。
再次醒来时,便看见的是霍司渊抱着她,在屋顶穿行。
将她带到了大街上,霍司渊放下了她:“你醒了?”
“公子你……”看着他如此俊俏,陆晚情脸颊微红,半天才反应过来,匆忙向他道谢,“多谢公子。”
翩翩白衣少年郎。
正如她往日看的话本里描写的那样,风度翩翩。
陆晚情看着他,至此一眼沦陷。
霍司渊对她点点头:“我让人送你回去。”
他一招手,随即出来了几个身穿飞鱼服的人,她认得这衣服应当是锦衣卫。
“姑娘请。”一名锦衣卫对她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“敢问,刚刚那位公子是……?”陆晚情鼓起勇气,问他。
“霍思渊,霍大人。”那人说起霍司渊,面上带着恭敬之意。
陆晚情默默将这个名字记在了心底,却再也没见过他。
直至两年后,陆恒夫妇将她许给了锦衣卫总指挥使,正是她日思夜想的霍司渊。
陆晚情满心欢喜地嫁入了霍府,却没有等到她心心念念的那个霍公子。
而是冷若寒霜的霍大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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